“当真。”
“果然?”
“果然。”
男的正要“一言既出”,女的却道:“慢着!如果你们这阿石输了,完了你们倒是不车轮战,只出一个人。号称与你们脱离了关系。再来与我们打,也不违誓,依然占了我们便宜。如之奈何?”
曼殊夸道:“这话着啊!”就问左右道:“你们要与我脱离关系吗?”
左右都摇头。
曼殊又道:“什么代价能叫你们跟我脱离关系?”
这群人都道:“毋宁死!”
曼殊对这男女道:“如今可以打了?”
这对男女倒也佩服她。于是重新开打。阿石倏地横移开去,兵刃往左边虚空处一挑,刚好挡住无中生有般恰在该处拦腰斩来的女人凶兵。他并非看到那男女由那里攻来,纯是一种玄妙的感觉。气机牵引下自然挑挡。
“蓬!”的一声动气交感,阿石终是仓卒了。被那男女的诡异杀气狂冲而来,禁不住要借势飘退化解,心叫糟时,那男的提着那女的、踏着奇怪的步法。直追而至。
曼殊神色一动,仍然禁止属下不前往助阵。阿石则脚一触地,立即摆开门户。全神贯注在敌人攻来的招式上。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步法,时重时轻。时若踏足坚岩之上,步重万斤;一时却轻若羽毛,毫不着力;有时更似御风疾行,凭虚移动。在矩短的一丈距离里,竟生出变幻莫测的感觉,功力稍浅者,只看到这种飘忽瞬变的步法,就要难过得当场吐血。阿石也算身经百战了,忽然间,脸上失去了信心。
那男的则一派自信,仿佛天地完全在他和那女的的掌握里
第十六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