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不疯不傻,举止还算有礼貌,就能嫁了吧。
之后发展略不如他所料,但我仍然登基,并束手成为阶下囚,看他指间,画纸片片落地,只剩一张,他举到我面前。
一张纸,两个人。左边少年,柔软的长发遮过战衣领子,是小齐。右边女子,戴着小小金冠,有一张可爱侧脸,是敏荣郡主。她俯身向他,去碰他的耳朵。
“我听说三王子的战绩不是他自己打出来的,而是靠他麾下的一个平民少年。”敏荣公主这样宣称,“所以若要我把命运和三王子绑在一起,我一定要见见这个人。是怎样的人呢?从最卑贱的奴婢房里生出来,嗜血好战、英俊非凡、野心勃勃?”
“这画面是你看见的。”小齐问我,还是笑着,但笑得冷了很多。
我糊涂的点了点头。
“这是你看见的,殿下?”小齐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讽刺。
我吃惊的看他,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明白了他为什么敢打开大门,让光线涌进屋子来。
从前,他不晓得我妖力受到大损害,便百般提防我,在这一周墙里封进禁咒,唯一小铁窗透进来的光线也被切得细碎不堪使用。
可如果我不是妖狸,而是三王子本人,那么,多给我些光线也没有关系。
“我跟敏荣见面时,狸君不在,你在,殿下。”小齐眼里的笑意是冰冷的,“你被我锁在塔里,那个窗口能看到下头。”
我猛的抬起头,太阳穴那儿血管别别跳,字斟句酌:“是的。是我。”
顺着他的意思,向他承认我不是狸猫变的三王子,而是三王子本人。
“难
第二十九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