筏子,坐在上面,在湖面悠游,点起茶娓林进口的绿火焰,过一场盛大的节日。
这种日子里,没什么人会留在地面。
除了阿当。
黄老爷嗅着风色,算准了潜潮要来,放阿当进谷,潮水来了之后,蒙蒙渺渺遮蔽视线,谷中居民都去水面上过节了,阿当躲在低处,先还听见:“这两年不比以前”“还是西潮君在位时最舒服了”“总之不要再战乱就好,要是再来一次更替,那可”
后来水越来越高,云羽筏往上去,话语声听不见了。
黄老爷安排的人,和阿当来接头了。
那人做乞丐打扮,曼声唱着当地流行的哀怨民歌:“请还给我这只被你啃过的苹果、哪怕只剩下一个芯子也请还给我、还给我”
阿当就要用这首歌跟他接头。本来黄老爷是打算让阿当唱接下去的一句的。阿当誓死不从。于是黄老爷只好折中一下,接头方式就变成了这样的:
这人把民歌唱完第一句,阿当就给他一把生锈的锁。于是这人接着唱:“请还给我这把被遗忘的锁、哪怕锈得再也打不开也请还给我、还给我。”
阿当又点着一只火折子。这人唱道:“请还给我这片被荒芜的火、哪怕烧成了灰烬也请还给我。”
唱着唱着他的人影就晃了一下:“分割我的肢体。”
阿当就把他的四肢拆下来了。并没有血。因为这个接头者唱着唱着就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是个虚假的壳子而已。
这个假壳子却藏着真正的密钥:“磨碎我的骨髓。”
阿当把当中的芯子打开,露出一颗雪白细长的东西。
第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