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王不见客。”他往宫门口一跪,就开始骂。要不怎么说别招惹文化人呢?他不带一个脏字,骂了几个时辰不带重样,还越骂越来劲儿了。骂一段,后头“哗”鼓一阵掌。听众越聚越多,挤挤挨挨。里头有老大爷的声音:“真不愧是本郡第一公子。”小姐的声音:“梅香,扶我一把!我要晕了……太特么帅了!”大小伙的声音:“快抄下来!明天当咱们的作业卷子,交给塾师去。”还有“偷公子的一根发簪,你说能卖多少钱啊!”——嗯,最后这谁的声音?衙役板着脸出来维持秩序了:“偷鸡摸狗的给我站出来!”
“让开让开全让开!”宫中侍卫清场,把门外围的那满地人,管他乐不乐意,全赶走了,树起步障,涸谷嶙古挪动肥圆的小腰身,一颤一颤的亲自出来了,手里还捏块手帕挡着鼻子,嫌宫外太臭。
“王座!”明月公子立刻挺直腰身,“童男童女送出去,百姓离心离德;如果再杀了田老将军,这叫自断臂膀。摩罗城从此再无顾忌,我们要遭殃的!”
“唉唉。”涸谷嶙古挥了挥手帕。
咦,他这次怎么没有嫌忠言逆耳拖入大牢?
咦咦!他眼圈怎么有点红?那块手帕难道是用来擦眼泪的?
明月公子有种很不祥、很不祥的预感:“陛下!难道您——”
“我已经把头砍过去了。”涸谷嶙古拭了拭眼睛、又撸下一大把鼻涕,嫌恶的看着手帕,近臣赶紧给他换一条。
“你——”明月公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然后摩罗城背信弃义,不跟我和谈,他们反而打得更凶了。哇!”涸谷嶙古说到伤心处,哭得气噎声断,近臣忙
第十七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