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中气氛凝重而可疑。+◆,明月公子正坐片刻,首先沉痛的承认:“我们宋国的王,确实是一头——蠢驴。”
“哎哟,您骂自己的王,没有关系吗?”军帐中,有个戴木面具的人端坐在公子对面,面具下,幽幽眸光闪烁。
不骂不行啊!正常人有这么糟蹋自己基业的吗?明月公子正色回答:“君君臣臣,他既做足了昏君的本份,还不让人骂?要人尊敬,自己先把社稷保稳再说!”
使者抚掌:“我——们将军就是喜欢公子的率直。”
“贵方却有些不率直,”明月公子淡淡道,“我既然敢来,阁下为何连露一面相见都不敢?”
“这张脸,”使者抬手碰了碰面具,道,“打仗受了伤,怕吓着人,还是遮一遮好。曲将军实有要务,暂时不能出见,还请见谅。”
说得很客气,明月公子总有点不舒服,道:“在下要谈的事,阁下可以做主吗?”
使者微微颔首:“公子请讲。”
明月公子便道:“在下此来,特请求将军运些粮草救济饥民。”
使者微愕:“一京的饥民……”
“不止京都。”明月公子道,“从此往北、往东其他几个城邑,听说饥荒问题更严重,整村整屯,民不聊生,流离失所。在下恳请将军设法放粮!”
使者惊讶得倒笑起来了:“请问公子,哪有两国交战,反去喂对方民众的道理呢?”
明月公子立即道:“你们可以在你们那边发粮。人民过去,领了粮,不得回头,就成为你们的人民。”
使者笑着,不置可否:“公子这招为渊驱鱼,真妙
第十八章(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