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下面的人惭愧。”袁华文呵呵笑着,他的人如同他姓名里的前两个字一样,看起来很是圆滑。
常立的面前亮了盏台灯,不过却好象警察局审讯室,灯罩向外,乳黄色的灯光洒在袁华文油亮半秃的脑门上,他自己则隐在桌子后的暗处。
掂了掂手里的文件,常立冷冰冰的说,“一个晚上就办了下来,你做事的效率的确很快。”袁华文胖胖的身子欠了欠,“是常董有魄力,能出这样的大手笔,3000万谁都会动心的……”
常立漫不经心的打断他,“3000万?就算他敢要,你舍得给吗?那是块什么地,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袁华文依然笑呵呵的,“需要打点的地方太多了,工商、城建……”
常立眼中忽然精光一闪,袁华文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却神色不变,慢悠悠的起身告辞,“常董,下面做事不容易啊,常董该是能体谅到的。太晚了,常董您早点休息。”
常立看着他,突然便将手中的文件摔了出去,“哗啦”声中,几页纸飘散着落在地上。袁华文弯腰捡起,又分页装好,放在了桌子上,微一点头,“常董,我就先告退了。”轻轻拉开门,走出了这间只有豪华但却毫无生气的常富大厦顶楼。
电梯在一楼挺下,袁华文快步回到自己的车上,才算是松了口气,点根烟,打开车窗,忽然觉得背后上一阵发凉,忍不住便打了个寒战,内衣上竟已被冷汗湿透。他的心中远不如表明上来的平静。在常富集团他也是元老了,素来办事老练圆滑,人缘极好,做人是八面玲珑,公司里很多重大的项目,都是他亲自出面完成的。
但刚刚面对着常
三十一、风水之梦魇 (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