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颇为硬实的一角碎片,再伸手一搓,那碎片居然让他搓成了粉。
看着那木屑从少年指间滑落,雅间里一时间竟寂静得不闻人声。
特别是当陈进才双眼露出丝丝杀气,竟让那些太学生里的那几个胆小的脸色变得煞白。
“你这是在威胁我等?威胁我们这些太学生?不愧是武人,总是如此粗鲁,有你等来此,我反得觉得对此间雅士来说,这是一种污辱!”
姜还是老的辣,当那些太学生中那个最为年长的二十五六的一出头,一语中的地击中陈进才的薄弱之处。
陈进才不可能在这里把这些太学生给杀掉,在东京城杀人,多么强大的想法。
况且,就算是能杀,他也不会这么做的,这些太学生跟他的冲突根本就不算是冲突。
只是他把高衙内的矛盾接过来是想教训一下这些百无一用且高傲如公鸡的太学生们。
再说了,他可是好人,无缘无故杀人,你觉得他还是陈进才?
“武人又如何?武人就不可来青楼观赏歌舞?大宋律可有条文?”陈进才从容地回了两句,并且在第三句时严厉地质问道。
一时竟问得众太学生语塞,文高武低,文贵武贱,重文轻武是大宋朝的国策,但那只不过是不成文的意识,还不成律。
更别说还有律令限制武人不能逛青楼这一条了,如真有此令一出,怕不是天下大乱了吧!
“怎么?可有?若没有,诸位还不请移步走出这个雅间,等我相送乎?”得理不让人,这是学武的打手歌决,同时也是做人的道理。
得理气才直,气直了你还让人,要气
第11章 打了小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