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兄可能想多了!和平谷这些年开的那炎黄学宫,不也是教授弟子学识之地吗?”岳麓书院的那位老者说出了他宽心的理由。
“学识?那都教的是什么东西?你当我不知他炎黄学宫,奇淫巧技之术,神神怪怪之事,与我儒学相去甚远!”
那位吴老最担心的便是这个。
白鹿洞书院的黄老心中也是这个想法:“古有孔子诛少正卯,你们其实都知道是怎么个回事!
春秋时期天下前后大大小小几百诸侯国之间征战不休,一县一城之地时不时都能打上一仗,所为者何?
还不是这学派之争惹的祸端,老夫觉得吴老所虑,有几分道理。
想那汉时,董子劝汉武,罢百家尊儒术,不也杀得那百家学子血流成河?
这学派之争本就残酷,不可不慎啊!”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说的没错,其实学术之争才是流血最多的。
特别是茅山书院的那位卢老先生,更是对这一切感受非常之深,因为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上茅山,可是住着道家的人。
这千百年来,他可是知道,道家与佛家之争死了有多少人,王朝更替了多少回。
而张道陵与巫祭之争,伐山破庙不知道多少,蜀地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这便是道统之争,可是这些道统之争跟千多年前春秋时百家学派相伐相争时引起的纷争相比时要差得多了。
可惜他心里想的事陈进才不知道,要是知道,可能还会笑话这些人。
你们这些人哪里听说过什么大的道统还有学派之争,基督教烧
第238章 再试试(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