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罢了;没人追究。
极一道宗的宗主金缕忆,则对上的是万法宗宗主邓先行;
四宗这边,商梁圣宗众所周知的溪湘汀澜重伤闭关之中,没人出战。而五宗那边不但余出一个无崖石宗宗主段成贵,还有玉侣宗宗主樊襄无人应敌。
段成贵与樊襄一看,也不能干看着,不然更让同盟三宗看不起。于是,段成贵当先点指尹久:“尹兄,虽然贵宗主不在,你是副宗主就忝为应战如何?”
尹久“嗤”的一声轻笑:“我说你们五宗如何胆敢放言道尊、宗主一战?原来是瞅准了我商梁圣宗宗主不能应战!真是令人羞耻以极!”
尹久声音宏亮,不只段成贵和樊襄,就是正打得如火如荼的那三对六人,也俱听得真切。
欧阳桥“嗷”的一声就大骂了出来:“放你奶奶的屁!溪湘老头真要敢来,我就敢打!他是道祖怎么样?我们都是宗主,他在商梁可以摆谱,在我等面前,也要平辈而论。宗主之战是他不能来的,不是我们怯战不出,有能耐你叫他出来!”
“哦?原来是只论宗主,不论修为的啊?!”
“哎?哎哎……溪湘道友……莫听小辈胡言……”
“溪湘?……欧阳师侄最近……呃……最近……啊!最近他天天酗酒,喝得脑子都要坏了……”
一人锦衣襕衫,一派轻松写意的出现在这些道尊的头顶。咫尺之下乱飞的万般法力神通,俱不能靠近身边分毫,庞大的法域一出,登时就将欧阳桥、王射、邓先行压制得动弹不得!尤以大嘴的欧阳桥最甚。
一连六人急忙从空间迈出;
最为着急的当属小
第二百二十五章 祸从口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