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者却要丢人现眼,比流血割肉还要难过。
而平日的二甲讲()法因为有末甲学子需要旁听,多半安排在西南方的胜光境。只有末甲学子听之无益的高深**,才会设在二甲院内部。
既然是一座棋盘经纬道场,老院长常居之处自然是位于棋盘中心的神殿。
“你小子怎么有空?”老院长手执香杯座在殿门外廊下,偷浮生半日闲,身下一张老旧大椅被晃得“吱嘎”作响。
林琪琛拿出一张凳子在椅旁坐下。
“弟子有事来了。”林琪琛提壶为老院长满茶。
老院长吹吹上浮的灵气,“归邪神王应下就是天君府应下,不用再求老头子。”
林琪琛道:“有归邪师叔在,那件事弟子当然放心,来前辈这里,却是另有一件小事请您指点。”
老院长纳闷:“别吞吞吐吐。”
林琪琛手指一圈,当空浮出一面小日月镜,群山赫然出现其中。
老院长一愣:“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