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以他留下的准备，谌羽完全不用像现在这样，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盖亚能想到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在他留下的意识身上。
虽然他的意识算是他的一部分，但意识终究是意识，不能跟他本人相比。
“......”
“盖亚，你也是知道的，他并不想培养出那样的人，谌羽未来遭遇的事情，可不只是力量都能解决的。”
单独面对盖亚时，阿赖耶丝毫没有在外人眼中那沉默文静样子。现在的她，听到盖亚这样说后，反驳着。
“即使他不想也不用这样吧，阿赖耶，你就别自欺欺人了，现在的情况，明明就是他的意识玩脱了。如果不是我即使出现的话，谁知道那家伙意识会怎么将他的计划完成下去。”
盖亚丝毫没有任何愧疚意思，在她看来，他的意识做法实在是太慢了。他的意识或许还不知道，现在起源那边，可不会有那么多时间让他以这样的速度进行他的计划。
“可就是这样，你也好歹负起责任来吧。一来就破坏计划这不说了，可你破坏后就不管不顾，这算是什么事。”
“阿赖耶，你要知道，我们并不是谌羽的衣食父母，他的一食一行我们不可能替他操心。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关键时刻给他提供帮助，其他的都要他自己决定。”
“我正因为知道这一点，即使像我那样做了，他的意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盖亚看着光幕上的谌羽。
“再说这也不是挺好的嘛，这样的情况，更能体现谌羽的心性，这一点不也是他所看重的最重要一点吗。”
“...
476 出门没看黄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