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之内,就在叶惜开始忙活的时候,叶安邦微笑着道:“燕北省的情况如何,你心里有数吗?或者说殷玄县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燕北省省内的情况具体如何,我是真的不知道。但要是说到殷玄县的话。我却是知道的很为清楚。伯父,你也知道的,殷玄县和我以前担任过的县级职务是不同的,我这次前去殷玄县,第一任务是政治斗争。
就是要将前任县委记张北夏是如何被人给拿下的调查清楚,如果说这件事情不弄清楚的话,显然是不行的。除了这个之外。我才能够考虑其余的事情。”苏沐说道。
在叶安邦这里,苏沐要是再说些官话套话的话,那就真的是得不到最为真实的指点。叶安邦和自己的关系摆在那里,眼瞅着订婚之后,就可以直接改掉称呼。
所以苏沐是没有丝毫遮掩的,再说自己前去殷玄县的任务。依着叶安邦的能量,只要想调查的话,是绝对能够调查清楚的。
“这很为正常,我们作为人,作为万物之长。要是说没有斗争的话,那才真的是怪事。从我们开始在这片大地上生活那刻起。从还没有国家概念那刻起,我们就是处于斗争之中。
与天斗,与地斗,与自然斗,与猛兽斗。等到这些都斗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就会与人斗。没有听过老人家说的那句话吗?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叶安邦淡然道。
“是啊,毫不夸张的说,人类的进化史就是一部斗争史。很多时候,其实你认为没有必要的斗争,都是有着必要的。你不想要斗争,别人就要逼着你斗争。在必须斗争的时候,没有谁想着成为失败者。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斗争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