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学。
但和人们常说虚无缥缈的鬼魂不同。
见识过阴阳师的神异之后，谁也不能否认式神的存在。
除了家族传承下来的阴阳师外，有天赋看到式神这类存在的人是极为稀少的。
所以，阴阳师其实是除开华夏御剑外，极为恶心人的一种体系。
人家让式神跟你打架，然而你又没天赋，压根就看不到人家，到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还好，有得有失，上天是公平的。
和华夏相比，阴阳师们实在人少，收服式神的条件也比较苛刻。
卧底们眼睁睁死在眼前，又看不到敌人的踪迹，见识过阴阳师神异的队长们一下就想到了式神。
式神就很符合这些特征。
张阳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天才，他也没有式神方面的天赋。
可他很确定，这些是式神所为。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问就是混在人群中的那风信子女忍告诉他的。
这下，卧底没了，死无对证。
保守派和激进派本来就有仇，光靠风信子女忍的证词根本就不足以挑起事端。
张阳想把那杀人狂阴阳师揪出来也没办法。
印阳秋等大队长们纷纷传音询问张阳，接下来该怎么做？
在张阳那宛如未卜先知般的计算下，他们服服帖帖的，已经隐隐将张阳视为主心骨。
在队长们的注视中，张阳一把火处理掉尸体，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猩猩们率先撤退，接着就是在各位队长的组织下有序退场的学生们。
第190章 陈静：快带我去没人的地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