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说得季潮没了言语。
可也没错啊,二房三房的孩子们都是懂事的年纪了,按理很需要当爹的在身旁教导着,可他与季家二爷常年在外,当真甚么忙也帮不上。
季萝与季成之两个还好些,好歹还有个娘在身边陪伴、照应起居……
他看一眼季樱——这还有个幼年失恃的呢,不也好端端长大了,还能干得自个儿开了铺子做买卖,怎么到了大房,就成了天大的事儿?
“你说的也有理……”
顿了顿,季三爷点了点头。
“什么叫也有理?跟你提这个,那才叫没理呢。”
季三夫人斜睨他一眼:“还有,谁叫你又去吃酒来着?在外头跑生意,已是三不五时便要同人吃酒应酬,回家这一个来月,合该好生将养,怎么你是泡进酒瓮里起不来了?”
“大哥开了口,我也没法子不是?”
季潮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没脾气的模样:“就吃了两杯……”
“不该你管的事你就别管,老太太铁了心地要罚二小子,你不去同老太太掰扯,为什么来寻三丫头说好话?”
季三夫人可不吃他服软那一套,仍旧扯着她那大嗓门嚷嚷:“左不过是因为二房长辈不在家,打量着樱儿脸皮薄,不好意思驳你这当叔叔的话。这岂不是欺负人?二小子做的那事,搁谁身上都咽不下那口气,怎么的,难不成樱儿就该生吞了下去?”
许是说得口干,她将面前的茶盏端起来便一饮而尽,忙中还有空赞上一声:“这茶汤倒极提神!”
季潮被季三夫人数落到脸上,也没觉着有什么丢份的,嘿嘿笑了两声:
第一百五十六话 教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