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痛苦、迷茫之色。
过去学习儒家书籍,接受的文官教育所塑造而出的三观,最近一直在碎,今天更是碎的厉害。
“我朝的科举,能选拔出善于种地的官员吗?能选拔出善于养马,可以一代代的养出战马的官员吗?”
不会种地!虽然很多人都觉得种地是有手就行,但实际上种地之中蕴含的学问非常多、非常大、非常复杂。
什么季节种什么、什么天气怎么办,还有地形、气候的影响,都是必须要经过学习之后,才能掌握的知识,可文官们不仅自己不学,还觉得这样的学问,难登大雅之堂。
不会养马!
大宋文官养马,是拒绝战马和兄弟姐妹交往的。他们崇尚的,是把战马放到野外,或者让战马和野马交往……
不会冶铁!
连表面上很重视的种田,实质上都不被文官放在眼里,更何况冶铁这种一看就是下等人才做的活儿呢?
“他们好像不会任何实际操作有关的事情,他们学习的,一直都是理论性的、个人修养的学问,幸亏有的文官还学习了大宋法律,不然,连治理一地都做不到。”简王慢慢的总结到。
“有一位师叔曾经这么评价过儒家,他说儒家的理论,就是教人怎么向善,怎么做一个好人,怎么做一个君子的。但是,儒家不教人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县令,也不教人算账、打仗、种田、织布。”
一群哲学家,一群研究哲学的,你让他去治国!
要是他们愿意学习,愿意采纳专业人士的意见,也可以接受,但古往今来,不愿意采纳其他人意见的儒家官员,才是大多数。
第七章:维稳,共赢(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