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很多,几乎要把一座可容两百多人的大放映厅坐满。
“许导···”
放映厅门口,许安华领着主创一行人亲自在门口迎接,跟每个人握手道谢。
这大概也算是对艺术和对电影的虔诚,极具仪式感。
“万年!”
许安华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之后便放过了几人。
万年他们也没停留,见放映即将开始,他们便走进了厅内,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往里走去,找了座位坐下后,便安静的等着电影开场。
许安华最大的特点是能驾轻就熟的将一个沉重题材讲述的妙趣横生,《桃姐》讲的是一个老无所依的女佣。若是换到另外的导演手中,恐怕电影会变得极压抑,极沉重。
对于导演来说,最难得是处理沉重现实问题时能够举重若轻。例如《寄生虫》,即便是一个讲述社会地位和阶级固化的绝望故事,在奉俊浩的手里也能变成一部妙趣横生的商业片。
而《桃姐》这部电影在《天水围的日与夜》的绝望痛苦和《女人四十》的悲欢离合中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通俗看是“有笑有泪”,仔细回味则是许安华探讨家庭伦理命题与人文关怀的一贯体现。
桃姐这个人物平凡一辈子,命运没有大起伏,生活甚至没有自我,只围绕“少爷”的一日三餐,临到老病不能工作时,若无主家照顾,只有住老人院了此残生。
但《桃姐》既不见“过客”心态,也没有踏上“寻根”之旅,而是从刘德桦饰演的“少爷”角度肯定桃姐的自我价值:有她打理家庭一切,我自无忧,不觉有何难处;无她在时,方知杂事累赘,老人辛苦
第四百零六章 羊毛出在羊身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