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会害怕,不会改变,他们会意外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见到不该见的事情,说不该说的话,吃不该吃的食物,玩不该玩的火,最后,死不该死的死。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以其天生的残缺,来承担起这个故事的“异化感”。
女人是故事的点缀,一定是故事里的亮色,善也好,恶也好,赤红的蝎子也好,闪耀的蝴蝶也好,是欲望的投射。
若故事基调是积极的,那女人一般是少女,代表着冰雪般的纯洁和不可亵渎的神圣。
若故事基调是阴暗的,那女人一般是寡妇,她们风情万种,代表着可以被“抢夺”的欲望。
《无人区》里的夜巴黎就是这样一个微缩化的小村庄,这里有老板和老板娘两个钱串子,有儿子这个拿锤子的傻子,也有舞女这样一个粗糙且充满诱惑的女骗子。
配置齐全,一看就是要搞事情。
······
午后,夜巴黎。
万年开着那辆红色的奔驰,在漫天黄沙中,缓缓驶进了面前的休息站。
这场戏是讲,潘肖之前以为自己撞死了人,来到了夜巴黎休息站,想要报警,却碰上了黑店。几人掰扯半天,潘肖最终下定决心毁尸灭迹。
潘肖的角色就是寓言里的读书人,读书人是故事的视角,他本不该属于此地,此地与他如此格格不入,他观察,他受难,构成了叙述的张力。
等了一会儿,剧组准备完毕,杜结等几个摄影师扛起摄影机钉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开始!”
话落,万年推门进屋。
从门口到柜台,
第四百二十九章 读书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