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敷衍的成分居多,发自肺腑的情感几无感触。
而哈拉少在举杯祝愿两国友谊万古长青的时候,那双眼睛清澈透明,饱含激情。
随后,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四十年前的那场战争。
伊万诺夫惊喜得知,哈拉少的祖父居然是一名跟他父亲并肩战斗过的华国军人。
距离,一下子就缩短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
他父亲战友的后代,跟他那就是世交,而且是脾气相投非常能聊得来的世交。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虽然年龄差距大了些,可那并不重要。
端起酒杯,闭上双眼,伊万诺夫再一次深深吸气,感受那醇厚酒香所带来的愉悦感。
忽地,一个声音在面前响起。
“你好,列车长同志,二锅头有啥好喝的呢?来,尝尝我拿来的酒,这才是华国最上等的白酒。”
伊万诺夫睁开眼来,缓缓放下酒杯。
原本响晴的面庞瞬间布满了阴云。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那人赔着一张笑脸回应道:“我叫张大志,是上一任列车长的朋友,对,罗斯特洛夫斯基,我经常跟他喝酒来着。”
伊万诺夫的脸色更加阴晦。
他当然认识罗斯特洛夫斯基,交接班时,跟这位和蔼的西伯利亚小老头相处了将近两个礼拜。
他很愿意尊重罗斯特洛夫斯基,但上任之后,对罗斯特洛夫斯基之前种种行为的进一步了解,却使得他无法继续尊重这位前任列车长。
尤其是在他铁腕治理列车秩序的过程中,罗斯特洛夫斯
第018章 喀秋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