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一丁点的抚恤也没有来。此前也听到消息,说是家父死后,我这做儿子的可以接替他的职位,可后来,我才打听到,这个差事,却早已被档头的亲眷所顶替。陛下……陛下啊……草民的父亲从来没有辜负过东厂,可东厂……辜负了家父啊……”
“停……”张静一听得有些懵了:“慢着,你说啥,东厂?”
刘四悲愤无比,哽咽着道:“草民的父亲,乃是东厂东城番子……”
天启皇帝:“……”
魏忠贤:“……”
翰林:“……”
其他禁卫:“……”
大家眼睛睁得大大的,所有人屏住呼吸,且大多数人,脑子一片空白。
“啊……东厂,你们东厂的遗孤,和我们锦衣卫有什么关系?”张静一发出了马景涛似的咆哮!
天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