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桌上,正堆砌着一个个木牌。
这文吏抬头看一眼张三河,便道:“姓名、年龄、籍贯………”
张三河有些紧张和局促不安,却还是连忙报了名字。
文吏点点头道:“从前务农为生?亦或者从前有什么手艺?”
张三河便如实道:“小人平日里务农,不过……算半个篾匠。”
“篾匠?”文吏点点头,提笔,在木牌上撰写了张三河的详细资料。
他不但要在木牌子里填写,而且还要在公文上撰写,等木牌子写好了,随即将木牌子交给张三河,这才又道:“好了,算是落户啦,下一个。”
张三河抓着手中的木牌子,他当然晓得,这是自己的‘身份证明’,要随时携带在身的,于是连连点头,哈腰的称谢。
文吏板着脸,只微微点点头,随即下一个人便进入了棚子。
张三河出了棚子,这时已有一个差役朝他喊:“到这边来,这边……”
张三河忙是过去,却见这里的差役举着木牌子,上头写着丁辰号的字样,当然,张三河不识字,却见这里已有二三十人在等待了。
差役将他们聚集在了一起,见人差不多了,便道:“随我走。先去洗浴,都记着啦,木牌子可别丢了。”
在前头,则是一个澡堂子。
此时天还不算冷,负责澡堂子的,是卫生相关的文吏。
在他们看来,这些跋涉千里而来的流民,尤其是衣衫褴褛的,可能半年都不曾洗浴过一次了,几乎是最大的疾病传染源。
因而,这些得了木牌的流氓,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被
第一百七十章:新世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