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数字。
这钱还是小事,主要还在于心思上。
得知他身体不好,有夜咳的习惯,往往夜里需要起来咳痰,便立即送上夜里搬弄痰盂的美婢,又四处为他求医问药。
这不是一般求官之人可以干得出来的。
可现在一切都可以解释了,人家求官是半真半假,拉他下水,却是真的。
这武长春自己承认,就是他王雄的死期了。
此时,王雄艰难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天启皇帝。
却发现,一直在天启皇帝跟前的魏忠贤,已经横在了他与天启皇帝之间。
魏忠贤是何等聪明之人,事情已经败露,王雄必死无疑,他就在御前,倘若一旦有什么想不开的,作为细作的同党,弄出刺驾之类的事来,可就说不清了。
所以魏忠贤显得格外的激动和紧张,只死死地盯着王雄,防备王雄的一举一动。
王雄真是欲哭无泪,百口莫辩,他艰难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冤枉,九千岁难道不信我吗?
我只是贪,可绝不敢反啊。
……
而此时的天启皇帝,则是背着手,依旧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那诚意伯刘孔昭立即开始和兵部侍郎王雄保持了距离,表面上不露声色,身子却慢慢地挪腾着,离远了一点,再一点。
开玩笑……我只是朋友嫖妓被打而已,和你这等细作的同党,可不一样的。
王雄似已惊觉这等气氛,他心里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于是连忙噗通一下跪地,而后……哭丧着脸道:“冤枉啊……”
显然,
第二百零四章:滔天大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