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报。
张静一看了片刻,一时叹息。
不得不说,当初天启皇帝的策略是对的,关中的灾情,若是一切遵照这些来办,绝不会出这么大的偏差。
可现实的情况呢?奏报里没有写叛乱的原因,可张静一不问自明,无非就是官逼民反罢了。
若是一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哪怕一千个人反,那么尚且还可以说这些人乃是顽劣之徒,十恶不赦。
可二十万人反,无数人影从,叛乱此起彼伏,流寇所到之处,十室九空,富者被诛灭,贫者携家带口追随而去!这还能说什么,责备他们何不作安安饿殍,却效尤奋臂螳螂?
合上了奏疏,此时听田尔耕道:“陛下,山西的锦衣卫緹骑,也折损了不少……这山西、河南之地,距离京城不远,若不诛灭,臣只恐京城不安。又若是流寇席卷山东,则可能切断运河,到时……我大明首尾不能相顾,定要出大乱子的。”
天启皇帝拧着眉心,忧心地颔首道:“不错,运河的周全,最是要紧。朕已急调军马,率先要严防死守的,是运河所过的诸州府。”
魏忠贤则道:“何不抽调边镇的关宁军一支,入关剿贼?”
天启皇帝摇头:“不可,关宁军不可轻动,如若不然,情势会更为棘手。”
说到这里,他显出几分焦躁,接着道:“朕现在需要银子和粮食,调拨流寇侵掠的山西、河南、陕西诸省……”
魏忠贤便道:“陛下说的是,只要官府与义民众志成城,区区流寇,不足为患。”
魏忠贤的本意不过是安慰天启皇帝罢了。
天启皇帝听罢
第二百三十九章:赐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