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有建奴人需要攻略整个辽东,所以也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拉拢这些军头,不断地提高价码。
这些人等于是不断地培植自己的私人武装,两头都吃。
可这些辽饷,本质是关内百姓的民脂民膏,关内为了应付辽饷,哪怕灾难频繁,却还不得不一次次的加征,而后送到这些人的手里。
于是乎,军头们的家丁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雄厚,他们早就没将朝廷放在眼里,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大明天子了,在那辽东,可谓是如鱼得水。
当然,袁崇焕也没好到哪里去,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实的情况,可是对于这些情况,他却是不闻不问,反而将心思都用在了争权夺利的上头。
真正受苦的,其实还是辽民,大量的辽民之所以投靠建奴,难道不知这些建奴人对他们动辄打骂?可好歹,跟着建奴人去抢,怎样都还能有口饭吃。
而在辽东,寻常的辽民几乎成了压迫的对象,被征用了去当兵,却几乎不给饷银,家里有一些土地的,则很快被用各种名目兼并掉。
在整个关宁一线,运气最好的人,则是那些身体强壮的人,他们若是能有幸被将军们看中,成为将军的奴隶,做了家丁,便算是光耀门楣了。
而这些将军的家奴们,眼里自然只有自己的主人,至于王法和朝廷为何物,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情况,比厂卫奏报的还要严重,而且更为可怕。
天启皇帝面沉如水,目带寒霜,此时不由冷冷地道:“朕终于知道,那些客军,长途跋涉到了辽东,为何……如今都遭毒手了。朕也终于知道,为何熊廷弼屡屡上
第二百六十四章:朕的银子这么好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