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坐以待毙,又能如何呢?”
张静一听到这个,不禁笑了。
造反?
开玩笑。
你吃多大一碗饭啊,这天底下,谁敢跟着你造反。
逃跑?
现在还跑得掉吗?
如今已是瓮中之鳖,其实被拿住,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张静一道:“我若是他,一定会浑水摸鱼。”
魏良卿醐醍灌顶,立即就道:“不错,浑水摸鱼……只是……张叔,这浑水摸鱼……怎么摸?”
“你问我,我问谁,给我等着。”
魏良卿点点头,心里不禁佩服,张叔不但有本事,人也聪明绝顶,最重要的是,他还从不夸大其词,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实在。
难怪他是我叔。
张静一心里却不禁想,那个人隐藏很深,如此的谨慎,所以想靠遍地撒网,去打探从前的罪行,而且还查出罪证,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新县这边,为何要漫天撒网,动员所有人打探消息呢?
其实就是等着此人想要浑水摸鱼,有所作为的时候,找出蛛丝马迹。
也就是说,既往的事,只怕难打探出什么,现在指望的是抓一个现行,既然此人要自救,就一定会有所动作,而他一个人是不可能有动作的,一定会安排身边的亲信,可只要这些亲信稍稍有一丁点马脚,就可能让其万劫不复了。
…………
天色暗淡下来。
月朗星稀。
此时,在一处宅院的深处。
有人穿着钦赐的斗牛服,正背着手
第三百零七章:发现端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