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搁在了烛台上,引火烧了。
等到信笺烧成灰烬,这人才抬头凝视着来人,脸上的悦色已尽数收敛,淡淡道:“去给明公传一句话……”
他沉默了片刻,而后抬头道:“勇士营不堪一击……大事成矣。”
“喏。”
……
交代完了,这其貌不扬之人,已背着手,徐徐踱步回了厅中。于是那等了一些时候的美人,便又含羞上前,搀扶着他,带着娇柔道:“今日先生在此,似乎心不在焉,莫不是奴有不周之处?”
这人哈哈笑道:“非你之罪,是老夫心绪不宁而已。”
那些宾客们听了,其中一个本是抱着一个瘦弱美人的男子,突的撇头来,笑道:“先生莫不是范仲淹,正所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吗?”
这其貌不扬之人,只是笑一笑,置若罔闻。
其他人则纷纷起哄起来:“先生高士,自是忧国忧民,是进亦忧,退亦忧,诚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
“哈哈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
一旁的美人们见众人大笑拽词,却也个个流露出憧憬和期许之色,此等满腹经纶,且心怀天下的男子,终是让人生羡和倾慕的。
望月楼里,自然照旧还是欢声笑语,千金买笑。
可在此时……司礼监里,却是有人阴沉着脸。
魏忠贤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司礼监的主位上,一脸的凝重。
消息已通过厂卫的快马传来了。
十分可怕。
此时,宫中十二监的掌印太监以及提督太监们,个
第三百八十一章:指使罪臣的是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