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售卖,你们的土地,从明初到现在,增长了多少,你敢说嘛?别告诉朕,你家的土地,是靠勤俭而来?寻常百姓,辛苦耕作,也难求温饱,你们只要有了功名,就有无数人为了避税,投奔你们为奴,投献土地。”
“如今,你们的财富和土地越来越多,功名给予的恩荣也越来越大。如今…朕征矿税,征商税,就成了横征暴敛?大明朝不是靠你们养起来的,你们自始至终,只从朕和朝廷这里得到无数的好处,却从未承担过任何的干系,哪怕是沉重的辽饷,繁重的徭役,也和你们没有一丁点的关系…这就是你所谓的朕视尔等为草芥?是朕视你们为犬马?国家养士,就养出了你们这群饭桶?这些话,你竟也好意思出口?”
说到此处,天启皇帝再没有了方才的淡然,勃然大怒道:“我大明,亦或者朕,若说当真对不起,那也是对不起可怜的军户,还有那些可怜的百姓,他们两百多年来,从来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真如草芥和牛马一般,你这厚颜无耻的老贼,身为士人,却说出这番话,真是无耻之尤。”
这麓山先生也大怒:“呵……狡辩,不过是狡辩而已,天下百姓,已是对你忍无可忍。”
“当然忍无可忍。”天启皇帝冷冷地道:“所以朕打定了主意,从此以后,自当善待百姓,要一改祖宗们的苛政。可是……百姓们要轻徭役,要减赋税,国库的钱粮从哪里来呢?”
天启皇帝凝视着这麓山先生,接着道:“你们不是有钱吗,你们不是有粮吗?你说朕横征暴敛,这也没有错,朕还真打算横征暴敛,你们准备承受吧!”
“昏君!”麓山先生咬牙大喝。
田尔耕已经
第五百二十九章:暴力天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