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沉吟着道:“事情只怕不会这样简单,陛下的性子,绝不会如此。”
“这也不好说。”刘鸿训道:“这毕竟是动摇国本的大事,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即便是陛下,也需小心处置才是。”
其实已经不只是内阁了。
消息传出,京城震动。
人们出于对江南的担心,也开始出现了许多的流言蜚语。
当然,也有人看乐子的。
毕竟那吏部尚书周应秋,乃是阉党,此番遇刺,在人看来……实是对阉党的一次重创。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如今的党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彼此之间,也已势同水火,再加上新政已成了人头上悬着的宝剑,实在让人担心。
吏部尚书的死,不啻是对宫中的一次警告。
这一次是刺杀,那下一次呢?
而刑部尚书徐兆魁得了旨意,已是惶恐起来。
他也是阉党。
可这个案子明显是没办法查的。
彻查下去,天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所以他接了旨意,却没有动身,打算继续拖延。
江南许多的奏报传来,这江南的六部大臣,绘声绘色的提及了刺周一案,不过几乎都是异口同声,说刺客只是一个痛恨阉党的寻常百姓,因为实在愤恨阉党所为,所以铤而走险,现在已关押在大狱之中,供认不讳是自己一人的举动,与其他人无涉。
天启皇帝在此后,便没有再召见大臣了。
也没有抛头露面,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原来所预料的
第五百六十九章:孝陵之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