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心知到了这个时候,还继续抵赖,只会继续成为笑话。
便道:“老臣确实有不臣之心。臣在江南守备,这些年来……和江南的士绅纠葛太深了,魏国公府,世代在这江南与人联姻,近亲和远亲已遍布江南,平日里他们有事希望老臣关照,老臣帮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以至……”
“以至什么?”天启皇帝死死的盯着徐弘基,咬牙切齿。
“以至于……犯了不少糊涂事。许多贪墨了军饷的武官,臣没有处置,甚至……还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们的孝敬。还有不少商贾,他们贩卖一些朝廷违禁之物,也是臣给他们批的路引。还有……”
他如数家珍,一一道出来。
江南早已腐化不堪了。
甚至徐弘基所言的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规则。
他作为魏国公,守备南京,可以给不知多少提供方便。更通过这些,又不知与多少人关系匪浅。
说到这里,徐弘基已是哽咽难言,涕泪直流道:“老臣何尝不知道……做的这些事,危害社稷,老臣没有这些该死的清流们这般厚的脸皮,他们无论做任何事,都晓得立一个贞节牌坊,要将这些事变得名正言顺,这些事……错了便错了,臣无话可说。陛下在辽东,整肃了那些辽将,老臣大为惊恐,老臣……担心……陛下迟早有一日,也来收拾魏国公府……”
说到这里,他继续哭诉道:“臣原本绝无反心,魏国公府,与大明休戚与共,此等世恩,徐家怎么能忘记呢?只是……只是……老臣犯浑,实在是罪该万死。这些该死的家伙,他们居然擅自请人刺杀了钦差,这吏部尚书周应秋一死,老臣
第五百八十八章:万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