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百姓们而言,都是苦不堪言的事,为了逃避徭役的男丁,可谓是比逃避税赋的还要多。
他是最了解地方实际情况的。
如果……真能到这样的程度,那么当初他做县令的时候,所遭遇的问题就可以解决掉七七八八了。
此时,只见张静一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人的活动……一个人……若是以往要出远门,跋山涉水,需要花费多少时日?可现在……便是千里之外,也只三四日的时间而已。我来问你,这对于地方治理,又有多大的妙用?陈公是做过县令的,想当初,你从京城去你所在的治地任官时,花费了多少时日?”
“十一个月……”陈扬美下意识地道。
当初他任官的地方叫桐梓县,这桐梓位于后世的重庆和遵义一带,道路难行不说,而且距离京城,是实打实的几千里,这沿途若是遇到了雨雪的天气,道路难行,还走不了,这一路走走停停的,十一个月……也还算是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