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周老太公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还得看你们出多少的银子,老夫知道你们都是贵人,有的是钱。”
王涛于是凝视着周老太公,顿时就明白了什么,便道:“多少就对得起周老先生的祖宗?”
周老太公笑了笑,道:“其实也不多,其他人是死也不肯卖的,只有老夫体谅到了铁路公司的难处,所以还没下定决心,只是……若说价格过于低廉,只怕族里的人都要不服,即便是老夫也压不住,要不这样吧,一千两银子一亩如何?”
王涛顿时呆住了。
一千两……
这不是明抢吗?
现在寻常的土地,哪怕是水田,也才七八十两,何况征收的,都是不怎么值钱的旱田,这是直接将价格翻了十几倍不止了。
王涛深吸一口气,才道:“周老先生若是如此,只怕……不妥吧。”
“那就没办法了。”周老太公无所谓地道:“其实老夫只是想让铁路公司出大价钱,堵一堵耆老们的嘴巴,可若说连三千两银子都拿不出……哎,那就恕老夫无能为力了。”
王涛忍不住道:“这般漫天要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这不是老夫要讹人。”周老太公道:“这可说地,也可说祖产!”
王涛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只点点头,便道:“那么……告辞吧。”
周老太公显然也不认为,对方会立即答应。
不过他并不急,地只要在他手里,急的就是别人。
于是一时之间,从北直隶到山东,无数道书信陆陆续续地送到了京城。
新政暂缓,京
第六百三十九章:打蛇打七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