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有没有意识,昨天的驱魔仪式里,那个魔鬼就像一个检控官一样,牠指控我,赵神父,郁盼望……指控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牠巧舌如簧,能抓住任何莫须有的蛛丝马迹进行挑拨,进行揭露。”
“我当时,脑子昏昏沉沉的,有记忆,但是很模糊。”袁月苓面带忧虑,轻轻拥着周嵩:“狗子,你能不能告诉我,牠指控了你什么?”
“我……月苓,我希望你允许我暂时不回答这个问题,可以吗?”周嵩移开眼睛。
“狗子,你不说我也知道。牠应该是说,如果没有共生,你将来可能会杀掉我,就像报纸上的那个新闻一样,对不对?”袁月苓把周嵩抱得更紧了。
周嵩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而且,虚构一个前提,然后在这个前提下推演,最后用这个空中楼阁去指责甚至审判他人,是一件非常荒诞而且没有逻辑的事情。万恶论迹不论心,论心世间无好人。那个魔鬼偷换概念,以思想罪指控他人,这恰恰暴露了牠的外强中干,我们只要彼此信任,团结一心,就不会被它有可乘之机。”
袁月苓轻笑:“狗子,你在这做政治报告呢?”
她把面碗往一旁推了推:“快吃吧,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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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盼望的父母认为没必要住院,想带她回家,郁盼望却又犯了小孩脾气,非要在医院休息。
老许和郁母商议了一番,嘱咐了范熙几句,便和赵神父一起坐着奔驰V5回去了。
三人离开后,单人VIP病房就只剩下郁盼望和范熙两个人了。
“哥哥。”盼望又扯了扯范熙
第六十七章 海上花(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