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走散了,我不知道他哪去了,也不能给他作证。
“而且我跟他只认识了几天,根本就不熟。”何思蓉想了想,又补了一刀。
只认识几天……
根本不熟……
“小蓉,你别听杜鹏飞胡说八道,我不是内个意思。而且我没说你胸大无脑,而且我跟你分开那一会,就是去了个厕所。”老毒物提了提肛,感觉一股寒流自上而下奔涌,就要喷发而出。
“所以我是便宜女了?没错,我何思蓉没男人喜欢,只能倒贴你这个阳委货,我真便宜!”
虽然忽然间吃到这么大一个瓜,但是在座的各位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江的状态,现场没有一丝快活的空气。
其实话一出口,何思蓉立马后悔了,可是覆水难收。
说一个男人什么都行,唯独不能说他不行。
况且,这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情。
何思蓉刚想道歉,老毒物的表情已经狰狞起来了:“呵,你说跟我只认识几天,根本不熟,不熟你跟我开两次房了!你们处女的生活都这么丰富吗?”
何思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摇了摇头。
老毒物本来还有更狠的话要回怼,但是看到何思蓉用手背擦拭着豆大的泪珠,又咽了回去。
“咳,那个啥……”杜鹏飞忽然想打个圆场,却又觉得说啥都不合适。
郁盼望翘着二郎腿,高坐在篝火的后面,一言不发,跃动的火光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周嵩眼看着一路走来,互相扶持的小伙伴们,转瞬间同室操戈,心里又气又急,但是
第九十章 抓住救命稻草的野兽们(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