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吸了吸鼻子,茅越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不好,死人了!”
“进去看看!”墨烟轻喝一声,带头撞开宅门。
只是当众人推开最离间的正房大门时,发现一切都晚了。
房梁上垂下一截麻绳。
麻绳下方吊着一个青年男子。
男子脸色铁青,黑舌外吐,已然气绝。
此时外头晴天白日,阳光从窗棂透入,洒向男子衣衫下摆,仿佛在给这位已经全身冷透的年轻人,保存最后一点余暖。
“来晚了一步。”田籍叹息道。
……
晚了一步,不仅仅是因为人死了,而是因为人死了很多天。
青年只是凡人,神魂比有秩者消散得更快。
此时此刻,田籍已经无法通过残余神魂获取有用的信息。
“你们看,那里有封信。”墨烟指着房中木案道。
四人当即上前查看。
信放在案上显眼的位置,叠放得整整齐齐,显然是青年死前留下的遗书。
只是翻开遗书后,上面写的却不是文字,而是一些杂乱无章的符号,仿佛小孩涂鸦。
“这可能,是某种密文。”公子昭端详着信纸道。
“闾长能解开吗?”田籍问道。
公子昭摇摇头:“就算要解,也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最好还是找出解密之法。”
“解密之法吗……”
写信的人已死,唯一可能知道密文解法,只能是青年的亲近之人。
许鹤如今还在狐字营大牢中,跑回去还得花不少时间。
第277章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