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目光也落到马仆身上,语气迟疑道:“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
随着第三幅的完成,太子妃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这人她当然熟。
因为这位“马仆”打扮之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东宫的太子!
甚至连茅越的猜测也某种程度上证实了,两人来此确实别有图谋。
只是这个图谋,却跟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非常不同……
“呀,羞死了!羞死了!”太子妃慌慌张张地别过脸,望着公子昭,脸色通红,“公子怎么画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而公子昭已经全心投入第四幅画的创作,根本没听到她的抱怨。
倒是旁边的茅越看得津津有味,狠狠灌了一口酒,砸吧嘴道:“怪不得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原来咱们的太子殿下,是来跟自己的‘贴身亲卫’私下幽会的啊!”
“啧啧,一个男装的女侠,一个牵马的太子,会玩会玩,哈哈哈……”
且不提太子妃如何羞恼,茅越如何调侃。
田籍波澜不惊地看着画面中激战的两人,发现贞荌迷离的目光中,似有某种忧郁的情绪。
“可惜并非真人,仅凭画像,我无法确定是否真实情绪。”
……
当第四幅画也完成后,太子妃不脸红了,茅越也不嬉闹了。
因为上一幅画中亲密无间的两位男女,在这里突然打大出手。
严格来说,是贞荌的剑刺向太子,而太子匆忙间提剑准备反击,显得颇为狼狈。
第296章 那一剑的风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