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兴起,接着他的话题道。
“有吗?”田籍下意识低头看酒杯中的倒影,只感觉平平无奇。
“别人我不敢说。可在狐甲闾这两年多,我只见过墨闾副对两位男子流露出女儿姿态。”茅越认真分析道,“其一是闾长,自不必说;另一位,正是田闾副你啊!”
“呃,真的吗?”
“小老头虽然不太参合你们年轻人的事,可都看在眼里呢!”茅越道,“田闾副之俊,不在区区皮囊,而在于内秀。越是相处,越是让人心生欢喜,难怪威猛如雌虎也会乖乖蛰伏,哈哈哈………”
“内秀吗……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突然有些代入感了。”
田籍失笑一声,饮下杯中酒,而后渐渐收敛笑容,望向宴席上首:“不过我们有没有代入感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咱们这位太子殿下有没有代入感……”
……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公子昭已经开始在一张书案上作画。
书案是太子妃命人抬上来的,笔墨纸砚齐备,甚至有几名侍女在一旁帮忙倒水研墨,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于是众宾客心照不宣,太子妃这个提议根本就是冲着公子昭去的。
只是面对太子妃这种偏爱到明显有些出格的举动,全场最该在意的那位太子殿下,脸上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比所有人都要认真地观摩公子昭的画作。
于是大家又不禁好奇后者究竟画了些什么。
不久,第一幅画就被裱了起来,当众展示。
“这不是,刚刚那位舞剑的黑水女俘吗?”有人指认道。
画作人物
第303章 上巳攻心计(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