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折磨而死……”
“故而卷滂之于孙峻野,乃是毁身灭家的大仇。”
“难怪孙坡的腿瘸了。”田籍目光扫管孙坡的那架标志性的轮椅,“那他后来又是如何回到交陌都的?”
“是父亲的只身潜入梁地,冒死带头回来的。”
“又是管叔吾的谋划……”
田籍心中微凛,对那位日者大能的布局手段越发忌惮。
如果说当下这场围梁之战,孙坡是明面上的操盘手,虽然天纵奇才,但总归可以看见,那隐藏在孙坡背后的管叔吾,则仿佛是更高维度的玩家,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先有预见,早早布下棋子。
孙坡、王子夷乌、梁国、交陌都,甚至于说连田籍与姬绫,都有可能是对方棋局下的一颗子。
……
就在田籍心绪复杂之时,场中的三位秩四的话题,也谈到了战事的关键之处。
如何逼迫梁王退兵。
围梁救吕,围梁只是手段,救吕才是最终目的。
如今卷滂与王子溪濯的大军远征在外,唯一能将他立即召回来的,只有梁王。
反过来说,只要梁王一日不下诏令,哪怕卷滂与王子溪濯心系梁都安危,或者更准确地来说,心系梁王之位,也不能随意折返,放弃已经在敌国开拓的疆土。
而要让梁王召回远征之师,则必须让他感受到足够的威胁。
“王子在双陵关击溃王畿卫戍部队后,梁都附近已无可战之兵,故而梁王坚守内城的底气,便只剩下梁囿。”孙坡淡淡分析道。“故欲要逼迫梁王退兵,必先破梁囿!”
“我听闻
第四百五十一章 攻心为上(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