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个笑到最后的胜者。
不同的是,十多年后的今天,大家都老了。
人老了,心也就麻木了。
“师弟啊……”孙坡一手扶额,声调如诉,“你我相识于梁地,如今又在梁地重逢,也算有始有终了。”
“有终么……”
卷滂听出对方弦外之音,语气艰涩。
但见身后王子溪濯与一众老部下还在巴巴看着自己,只能咬牙而起,而后跪拜道:“败军之将,本无颜乞求活命。但此战非你我兄弟私斗,乃是齐梁国战。师兄背后代表吕齐之王,而师弟也身负保梁王子嗣之责,还望师兄以国事公事为念,容我等以战俘身份苟存!”
“国事?公事?”孙坡嗤声连连,却没有驳斥。
反而挥挥手,让一名书佐上前,当着卷滂等人的面,朗读一篇文章。
正是田籍亲自操刀创作的“狗洞军神”故事。
故事内容极尽猎奇之能事,当中节奏爽点把控之准,情绪起伏变化之快,乃是此世罕见。
然而此时众人心中只想着活命,哪里有闲心欣赏个中妙处。
反而因为故事角色处处对应现实人物,越听越觉得难堪。
卷滂更是悲愤道:“所谓成王败寇,师兄为胜者,今后如何修写史书自行其是便可,何必来此当众羞辱于我!”
“看来过去十年内,师弟依然不了解我。”孙坡轻轻摇头,神情萧索,“权势、名利、胜负,这些师弟看重的东西,却非我所求。”
“我若真在意这些,以当年梁王待我之诚,可谓唾手可得,何必等到今日?”
说
第四百六十九章 志不同道不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