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过往的平庸,反而是某种意义上的优点。
老老实实跟着高陆侯的指示走就对了。
反正铁俑善守,自己只要稳住别浪,不瞎折腾,就绝对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不得不说,权利是男人的良药。
一朝高升,加之此时笑靥如花的孟夫人频频敬酒,百里赤顿时有种时来运转,春风得意之感。
孟夫人虽然长相算不得绝色,只是中人以上,但她乃是平原侯的侧室夫人,自己主君高陆侯的庶妹。
两重尊贵身份叠加,过去百里赤只有低头见礼的份,如果对方却反过来对他曲意逢迎,于是在酒意刺激之下,百里赤难免有些飘飘然,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开始有些不太规矩。
孟夫人道没说什么,可一旁的公子苞却不干了,当场指着百里赤的鼻子骂道:“大胆狂徒,我母是平原侯的夫人,你主君的亲妹,你身为祝者,如此无礼,不怕我回去向舅舅告状吗?”
被一名小儿如此当面斥责,百里赤顿时脸色悻悻,干笑一声,收回双手。
孟夫人见状,却转过头板起脸,对儿子轻斥道:“百里将军是你舅舅的爱将,我们的守护神,你怎能如此无礼?”
“无礼的明明是他……”公子苞心有不甘,奈何在母亲凌厉的目光注视下,终于还是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多说。
这之后,孟夫人干脆让仆妇将愤愤不平的小公子带走,而后与百里赤孤男寡女相处,以一种更热情地姿态,重新熟络起来。
如此酒过三巡,百里赤终于又重新放松下来,话头也渐渐打开。
“此番出征,在下首要职责,正
第五百七十六章 遇袭(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