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偷偷算计了……”屠护心中羞愤想道。
这时屠夫人也不再掩饰,嗤声大笑道:“我早就说过了,你天生体恤畏寒,就不是当祭司长的料。怎么样,妹妹的血,是不是很冷啊?”
“冰封十多年,我的血早就跟万年玄冰不差了。”
“可是兄长啊,你或许不知道。”屠夫人声音嘶哑,似在哭诉,又似在梦呓,“比起我的血,我的心更冷,比万年玄冰还要冷……”
“寡人管你的心冷不冷,死去!”
屠护怒喝一声,再次催动玄冠的力量,意图冰封对面三人。
反正如今局面两败俱伤,战斗无法进行下去,算平局,他没有违反赌约。
哪知下一刻,头上黑色玄冠只是轻轻一动,就没有了反应。
过去如臂使指的玄冠,居然不灵了。
这一刻,屠护心中如坠寒冰。
“我兢兢业业地侍奉您十多年,难道仅仅因为这两个字,就要收回我的一切吗?”
屠护仓惶回头,看向祭坛深处黑影。
那道黑影朦朦胧胧,幽寒肃穆。
正如同过去无数年月一样。
屠护失去了神力,屠夫人终于趁机发出了自己的一击——
“屠护畏寒,才不堪用。”
“残害血亲,德不配位。”
“为王十数载,上不能将你的荣光散播整片北溟,下不能统合三岛,南拒强齐,保境安民。”
“如此无德无才之辈,根本不配为祭司长。”
屠夫人吟诵般说到此处,忽而从地上站起,徐徐走到场地中央。
第六百五十章 心已寒,血已凉(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