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终究还是转了过来,发现了岸上两人。
徐侠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道:“天色将晚,风高浪急,船家怎还孤身一人来此险地,不怕家人担忧?”
“呵呵,世道丧乱,苟活之人,哪里还有什么家人?”
渔夫微微轻叹,语气有说不出的沧桑。
“阿侠,这是个可怜人。”徐侠与渔夫搭上话后,晏晨也彻底清醒过来,在他耳边低语,“这般年景还敢在北阡河谋生的人,谁没点手上的功夫?乱世活着不易,只要对方不与我们为敌,便不要追问其来处了。”
师父都这样说了,徐侠只得作罢,改而与对方商量渡河之事。
主要是眼下没有别的选择了,在河这边多耽搁一天,师父就多一分危险。
船夫对于两人所求相当大方,挥挥手便让两人上船。
饶是如此,徐侠仍旧留了个心眼,将师父安置在船后,自己居于船中,隐隐挡在两人之间。
晏晨见状,不禁心生感慨。
别人都担心自己徒弟行走江湖经验不足,容易上当受骗,结果自己这个徒弟反倒比他这个当师父的还要谨慎,也不知该不该感到庆幸。
这时徐侠又问渔夫道:“船家,我这边刚好用完了银钱,能否用金子垫付船资?”
黑水与大齐都以铜银作为常规流通货币,但外观制式不同。
选择哪边货币交易,某种意义上便代表了该人属于那方的势力。
而金子因为珍稀,往往碾碎城金砂来交易,反而没有这种顾虑。
晏晨知道徒弟这是出于谨慎考虑,但仍旧忍不住心中发笑,心道
第八百八十四章 踏歌渡河(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