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的。
申弃见丈夫脸色犹豫,手中力度微微一紧,委屈道:“结发以来,我从未求过你一件事,怎么如今第一次开口相求,你却连这小小要求也不肯答应我?”
不,这绝不是你第一次求我……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小小”的要求……
邹平心中暗暗吐槽,到底也不至于不知趣到直接拆穿妻子的善意谎言。
如此纠结一番,大概是受不了妻子可怜巴巴的眼神,也可能是担心她的大侠之手不小心一抖,“误伤”了去病符,终究还是微微点头。
“如此便说好了!”
申弃手指连动,瞬间别好了去病符,而后又为丈夫理了理衣襟,满足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可是夫君你自己说的!”
言罢,她返身走回城中。
邹平望着妻子远去背影,无奈叹息。
……
田恕的手数次抓起“知北”符,又数次松开。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是三而竭,四而竭还是挣扎了更多次。
但他明白不管自己“竭”了多少次,面前之事终究是不能逃避的。
于是他只能强迫自己回归“纯一”心境,整理思绪。
“兄长此符,显然要用在归来的最后关键时刻。”
“眼下的祭坛虽然也是关键一环,却终究未到最后时刻,我若提前用了,只会打乱兄长布置。”
“兄长将两个关键之物交由我与邹平保管,必定是因为信得过我们。”
“既然如此,我也该相信兄长的布置才是!”
想到这里,田恕终于彻底
第八百九十九章 各自的抉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