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掌柜的能不备下好酒好菜,好好招待吗?!”
得嘞。
嫌张三郎插队的也不说话了。
是人张三郎有眼识到了金镶玉,如今就该人拽气!
排队的哟呵一声,老老实实地回去坐下等。
张三郎把头高高昂起,气儿喘得都比往日粗三分,带着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食肆,一见含钏便“哎哟”一声,“排面!有排面!”又夸了小双儿,“您那丫头也是这个!”
张三郎比了个大拇哥儿。
小双儿脸红彤彤的。
含钏抿嘴笑起来,帮着斟了茉莉蜜茶。
就知道张三郎喜欢!
含钏眼色扫了一眼,没见着那阎王,尽是几个白嫩嫩的小伙儿,心下大定,从从容容地介绍起今儿个的菜式,“...晌午三爷过来定桌,说是要烤羊腿和几款鱼,儿再加了几样新式菜,今儿的葵菜和鸡子都挺新鲜的。各位客官若是吃得好,是儿的本分。若是吃得不好,一定要同儿说一说。”
小娘子肤白面嫩,乌鬓红唇,穿的是窄袖麻衣,可一双细长的美目却颇有勾人魂魄的意味。
纨绔们素日美人儿见得多了,可这个尤其美。
许是想到是食肆老板娘,便总觉着比那些个或安静稳重,或妩媚妖娆的美人儿更勾人。
那些个千金淑女,知道自个儿美,便自持傲气,昂着头跟只扑了红嘴唇子的大鹅似的。
有句话咋说来着?
美而不自知,方为绝美。
裴七郎撞撞张三郎,“您自个儿老实说,是来吃菜的,还是来看美人儿的?”
第八十四章 叫花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