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从江淮到皇城根下,必得是大开眼界喜纳百川。”
曹同知边说边起身,含笑温文,“如今到了京城,是没见过的要见一见,没尝过的要尝一尝,没试那么过的得试一试。若是在下初来乍到不懂事,翻了车犯了错,还得请诸位大人一定体恤小儿初临宝地、不懂人情世故,小儿在此提前谢过了!”
说着便站起身来,将满满一杯金波酒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皆抚掌称好!
京兆府尹笑道? “曹公子太客气了? 京畿漕运使司与京兆府是经年的老搭子了!陆上的属咱管,水上的属贵部管辖? 您是从‘渔夫三鲜’变了‘渔樵两边’!”
大家伙哈哈笑起来。
都是些成了精怪的人...
小的从一盘炸知了拜起码头? 老的从一个“渔夫三鲜”说到“狼狈为奸”...
人家是在商言商,这伙人是在食肆既谈吃又谈事。
含钏弓着身? 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正欲转身退了出去,却无意间瞥见胡文和低着头? 双手捧着酒盏坐在原处? 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在热闹中稍显寂寥。
这世间事本就如此。
众星捧月,被捧的只有一轮月亮。
其他的星星,全都只能是陪衬,且永远都是陪衬。
胡文和为显出众? 把她架了起来? 曹公子却润物无声,既解了她的围,又顺道借机表了心意,反倒显得平和沉稳。如此一来,谁会去在乎胡文和的情绪?没人会在乎的。
含钏叹了口气? 转身走了。
一顿宴吃了夜黑风高,打更的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金坛子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