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样,丝毫不敢大意,立刻遣人过去寻你。”
这番话说得...
含钏微微咂舌。
她从未想过徐慨是个如此有成算之人?
三皇子恪王手里正好拿着那锭银子,往地上一丢,冷笑一笑,“被扣下!呵!长乐宫淑妃的胎出了问题!吃食里有药!父皇大怒,如今正封了宫门,让皇后一宫一宫地搜查!母妃的敬和宫和顺嫔的承乾宫也没躲过去!龚皇后好大的心胸!”
恪王语声里的阴冷叫人不寒而栗。
许是察觉到自己言语间的失态,转了眸子看向徐慨,“这银子,是在那厨子家里找到的?”
徐慨轻轻颔首,把话分成两段说,“那厨子的儿媳是个眼皮子浅的? 在自家门口发现了一匣子白银? 她没敢全拿,就拿了三锭银子。”
恪王眉头一蹙。
如今手上的? 只有一锭!
恪王正欲开口? 却被徐慨中途截断,徐慨语气不急不缓? “在自己家里藏了一锭,又拿了两锭给预备下定的姑娘家? 姑娘家是崇文坊卖澄心堂纸的喻家。这喻家和背后主使? 有无勾结,咱们暂且不谈。那两锭银子在喻家放着,便是个祸患。”
当真是个祸患。
一点儿火星就可被立时点燃。
恪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是个商户? 灭了他满门也无妨。”
徐慨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笑了笑,“那倒也是不必,咱们只需无声无息地将那两锭银子替换出来即可。”徐慨手一摊,让恪王看看内室四下,“三哥? 你知道的,弟弟是个不受宠的? 手下没多少可用之人。但
第一百五十九章 甜金瓜八宝莲子泥(二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