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激动。
“少爷。”
“来了?”
“来了。”
“我想想,你一次比一次快啊。”
“熟能生巧嘛。”
纯重新望向余晖下的房屋,“岁数大了那方面可不能这样,西蒙。”
纯叫出了老人的名字。随着老人的头衔越来越多,以及身后那个姓氏所代表的的意义,已经很少有人能直呼他的名字了。
西蒙·拜庭这一刻好似要忽然回到因特拉肯的黄色浪花草原,抓着昆虫的他被仆人领回了家,父亲看着脏兮兮的他一阵训斥,仆人们给他里里外外洗了一遍澡,威严的父亲一反常态的神色紧张,领着他到庄园外的薰衣草田地上,指着北坡上站着的一个身影,说道:“那就是你以后的少爷了。”
年幼的他尚在奇怪“我不就是少爷么”这个问题,但当真的凝望起屹立在仲夏傍晚的那个少年,一阵风带起的紫色花瓣从半空飘落,萤火虫和蝴蝶不知到底是在追逐谁得纷纷从草里飞出来,旋转,欢庆,天地同运,渐渐地,他张大了嘴巴。
天台下路过的一辆货车鸣了一声笛。
西蒙回过神。
仍是夏日的傍晚。
少年就躺在他面前,姿势不甚优雅。
而他今年六十有二了。
苦笑两下,西蒙从公文包中拿出准备好的文件,说道:“少爷,这是您的身份信息、证件以及一些日常生活所需的物品。”
“嗯。”纯点点头,随手接过。
不正经的玩笑过后,总得说点正经的。
纯手指缓慢地敲了敲椅子把手。
第一章 这年东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