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了。
她的理智稍微回来了,没有和安娜的母亲继续争吵,那位律师也以为找来一个能说话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他只当叶知薇是有钱人家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说服叶知薇,没想到叶知薇反问道:“你说的这种确实是存在的,理论上的确如此,但既然您办理案件这么多年也应该知道直接将他这个罪名认定为交通肇事致人死亡明显也不够准确吧?对,我朋友的父亲确实之前身患疾病,但他身患疾病跟他的死亡并没有因果关系吧,在撞击第一次明明很有可能对方只是重伤的情况居然还能直接想要致对方于死地,这真的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到底什么什么样的一种目的。”
律师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是没想到叶知薇居然懂法,甚至突然给他来了一个反击,让没有准备充分应战的律师措手不及。
叶知薇继续笑道:“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陈。”
“哦,那就是陈律师了,陈律师应该知道罪刑法定吧,虽然在理论上您这样的说法确实没有问题,但是实践操作中,法官完全有其他的办案思路,司法界有两种观点,行为无价值和结果无价值,您的当事人可不一定仅仅只是交通肇事致人死亡,他另一个行为同样有可能构成故意杀人,只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安娜父亲是在第二次死亡所以可能认定未遂,但交通肇事和故意杀人未遂这样的量刑可不轻啊。”
“叶小姐,您还要考虑一点,您说的受害人他身上本身就患有重病,通过客观情况来看我当事人的责任肯定要减轻很多,您说的确实有道理,但还是要看法官怎么认定,唉,造成这样的死亡我想大家都不想看见,为什么不心
465:有的受害人她不一定是好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