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看了看邱木。
“不好意思,忘记问了,你叫什么?”
邱木默然。
看着大家见怪不怪的眼神。
他已然有所明了,类似于这种事情,大概对于康丁斯基来讲,并不是第一次,聊得来的,那都叫的挚友。
聊不来的,都是仇人?
“我姓邱,你可以叫我邱木。”
“秋?”
康丁斯基点了点头。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呢你们可以叫他秋先生。”
说着,他完美地诠释着什么叫做:自己不尴尬,尴尬的便是别人。
“他这个人有点怪,你别在意。”
那位主动打着招呼的男人笑着对邱木进行着解释说明。
“没关系。”
“看你的样子,你是一位东区人?我对东区一直都非常感兴趣,那里的一些山水墨画非常让人着迷。”
“如果有机会,你可以亲自去东区看看,相信不会让你失望。”
邱木礼貌地笑了笑。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马列维。”
所谓的沙龙。
其实和东区传统中的酒局、茶楼类似,无非是一群人聚众扯淡的地方,谈不上,谁比谁更高大上。
高大上的永远是参与的人本身,而不是,参与的形式。
一个缺乏着文化自信的人,即便,他踏入了白金汉宫,也改变不了他lowB的事实。
放前世。
沙龙文化催进了许多的文学家、思想家、艺术家,亦正因为这群大家们,才让
102:新美术家协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