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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小男孩突然开口，可能是死亡的恐惧让他恢复了一些神智，让他居然会说话了，也明白现在什么才是正确选择。
楚衡尝试收回一点对他的镇压。
这个小男孩马上瘫软在地上，不断的咳血。看样子真的再让刚才状态持续一两秒他就真的死了。
“我愿意……”这一次的话语更加清晰一点，但他似乎现在只会说这一句话，所以说完以后没有再说什么。
楚衡看向17号确认她的意见。
17号双手手指交缠，她实际很想救他，但她考虑更多是她尤其是楚衡的安全，她担心把这个小男孩留在身边会迟早害死楚衡。
“放心，他不会撒谎的。”楚衡明白这种强行制造的异能者最为单纯，所以他现在说愿意，他就真的死心塌地愿意，否则他宁愿去死。
“真的？”17号还在怀疑，因为她不喜欢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绝对真。”楚衡隔空取物的让他来到这边。
17号看见他靠近以后才发现他下面光秃秃的，说他是一个小男孩，实际是小女孩都不是，简直如同传说中的无性别的天使。
“就叫他6号吧。”楚衡突然注意到这个小男孩在17号同样位置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6号】，发现他可能真的和17号一样，从小就被带到这里饲养。也让他第一次知道这种陪护里不仅有女孩，原来还有男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