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用了,只不过家母最不忌口,这可如何是好?还请观妙先生施以援手啊!”
老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掐指一算便微微摇头道:“此事不可为,这不是要命的急症,亦非邪祟之事,乃是令慈自己惹的祸,便是贪欲所害……徒儿你说是不?”
嘎!?
叶安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把话题引到自己的身上,再说自己怎么知道这王温的母亲得的什么病?
不要命的病,饮食寡淡,要忌口…………
心中大抵有数,叶安露出最阳光的笑容望向王温:“小子叶安,见过王县尊。”
王温上下打量着叶安,对于他身上的紫服罗裳视而不见,只是一个劲的盯着他的脸,准确的说是盯着他的眼睛看。
眼为心之门,被一个人盯久了便会不自在,但叶安却完全没有感觉,他曾经与猛兽对视相持也不曾惧怕。
只一会的功夫,王温便微微点头:“此子心性至纯,眼中无有隐晦,算是透彻的苗子,恭喜观妙先生了。”
“这么多年来算是不错的了,至于其他……”
“先生这是不想沾染因果罢了!何须在温平面前掩饰?钱家人以托了大能,可没想到观妙先生如此不待见!莫说这些快快入衙,温平以在后衙煮茶许久,正是雅品之时!”
一县之尊亲自相邀可不好推辞,不过对于玄诚子来说却不是什么隆重的礼节,若非是旧相识也不会给他太大的面子。
叶安却是好奇的不行,这是真正的宋朝县衙,而不是后世修缮过不伦不类的景区。
其实县衙真没有什么可看的地方,宋时县治分为八等,
第二十九章县衙,水榭与饮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