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万斤粮食送与提举赈济洛阳要比在阳城县的作用更大,而提举也不会只带着小子的十万斤粮食赶往洛阳的不是吗?”
叶安说完便狡黠的望向孙全彬。
他并不气恼王渊对自己的责备,这种责备更像是关心后辈的一种责备,颇有怒其不争的意味在其中,这么多年叶安早已能分清谁对自己是真正的善意。
虽说王渊之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自己很不舒服,但现在他发自真心回护自己让叶安莫名的心中一暖。
无论王渊还是王皞,这两人说到底还是大宋的士大夫阶层,心中还留存着忧国忧民之心,对待自己这个后辈晚学依旧有回护之意。
这大抵便是宋人心中的君子执念,也是宋朝士大夫所追求的境界吧?
十万斤粮食给了孙全彬,一旦传了出去,自己身上的名声便算是彻底毁了,至少在阳城县坐实了“夜郎自大,吝啬胡狼”的污名。
孙全彬笑了笑,脸上的粗犷愈发的厉害了,只不过眼中的戾气也越来越重:“这是自然!某家要把阳城县的粮食都挖出来!除去赈济阳城县灾民的,剩下某家全部都要带走!”
王渊猛然一颤,伸手指向孙全彬到:“阉竖安敢如此!”
都是明白人,也没有必要装糊涂,听了孙全彬的话,王渊便知道他要干什么,这是要劫掠赈济天灾啊!
“民财岂能劫掠?国朝也绝不允许与民争利!”
孙全彬哈哈大笑,笑声越来越怪,越来越尖锐:“劫掠民财?不不不,先生太过抬举某家了。
某家做不出这般的丧德之事,某家要花钱卖的是那些囤粮商贾的粮食,那些人
第八十七章福兮祸之所伏(2/5)